刘国梁家的狗碗里盛的不是狗粮,是金箔拌进口鹿肉,配餐师站在旁边拿温度计测食温——而我刚啃完第三天的冷馒头,工资条还躺在手机里没敢点开。
北京顺义某别墅清晨六点,一只马尔济斯被佣人用羊绒毯裹着抱进阳光房,专属营养师正调试今日菜单:挪威三文鱼刺身切丁、有机蓝莓打浆、辅以钙粉和益生菌。狗子懒洋洋舔了两口,扭头走开,整盘食物直接倒进厨余粉碎机。与此同时,城郊合租房里,我盯着泡面桶底最后一口汤,犹豫要不要兑点热水再撑一顿。
人家宠物每月伙食费五位数起步,光狗粮就得从德国冷链直邮;我月薪四千八,扣完房租只剩一千二,连给自己买斤排骨都得挑超市打折尾单。它吃剩的罐头能顶我三天饭钱,我加班到凌晨三点的外卖券还得抢满三十减五。
说真的,有时候真想穿越成他家狗——不用还花呗,不用回老板消息,拉屎都有专人铲还顺手消毒。而我呢?体检报告堆在抽屉不敢看,年假三年没休过一天,连感冒都不敢请假,怕扣全勤奖。这哪是养狗,分明是供着个毛茸茸的祖宗,而我们连当祖宗的资格都没有。
所以问题来了:当一条狗的伙食标准悟空体育已经碾压普通人的生存线,我们到底是在羡慕狗,还是在质问这个世界的分配逻辑?
